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

替小馬鳴不平

阿扁官司啟迪168

【摘要9.14.2009江春男 蘋果】扁珍均被判無期徒刑,雖然仍有爭議,但並不意外,這次判決最大的意外是馬永成和林德訓沒拿半毛錢,卻分別被判20年和16年重刑。本來想要相信司法正義的人,光看到這一點,就無法自圓其說了。

更有趣的是,判決書上也記載馬林兩人沒有不法犯罪所得,最後卻判決他們必須連帶追繳犯罪所得8000多萬元和2600多萬元。其意思是,若無法追回扁珍所有犯罪所得,就要強制執行馬林兩人的財產。雖然他們沒有分到一毛錢,也要負責無限清償責任,好像他們是上市公司的董監事。

真正經手國務機要費的陳鎮慧,因為坦白認罪,且沒不法所得,獲判緩刑。事實上,馬林只負責蓋章,介入程度遠不及陳鎮慧,與珍的金錢信任關係也非陳鎮慧可比,判刑有如天壤之別。馬林被判重刑的主要理由是,他們縱容吳淑珍違法,吳淑珍提出大量發票時,不問理由均予簽核,不能因為遵循扁命令而免責。

法官希望,小馬是政戰官,要負責調查扁家的生活,如果此論成立,總統府辦公室主任的角色與職責必須重新認定。

國務機要費和特別費的性質大同小異,說它是歷史共業,一點不假。如馬永成對扁家有監督不周的責任,擔任馬英九市長辦公室主任的廖鯉,也逃不了責任。如依本案標準追究其他的機要費和特別費,一定沒完沒了。其實,公訴檢察官也主張從輕量刑,但主審法官卻基於主觀心證,故意從重量刑。

法官量刑,應符比例原則平衡原則,不能因個人好惡任意擴大解釋。不幸的是,本案法官,使用太多的政治語言和道德語言,說教多於說服,形容詞多於名詞。現在判決書已經公開,法官必須接受社會的論斷和歷史的評價。

【摘要9.14.2009 蘋果】不知從何時開始,檢察官和法官在起訴書和判決書裡,都喜歡引用古文教訓被告,像是此前林怡君檢察官在陳水扁的起訴書中,引宋太宗《戒石銘》。上周五法官在扁珍判決書裡,也引《尚書》《大學》又引《論語》真是酸腐到不行

檢察官和法官為什麼流行引古經、據古典來訓話?因為媒體會大量報導,讓檢、法予人有學貫中西,道貫古今的『虛榮』吧;也能讓他們「自我感覺極為良好」。

問題是:有這個必要嗎?胡亂引用古文,不但牽強附會,誤導思考,擾亂法律的推論,還隱喻失義,時空混淆,患有時代錯誤症。

「下民易虐,上天難欺」已經很沒現代性;蔡守訓引的古文更是「高山滾鼓──不通、不通、不通」。《尚書》的「作之君,作之師」就極為封建。民主總統又不是皇帝,憑什麼做人民親長?憑什麼做全民老師?那是家父長制的封建思想

法官引《大學》裡的「一家仁……」更是昏瞶糊塗,不知今夕何夕。那是人治時代的儒家對君王的要求,君王仁愛,全國都仁愛;君王貪戾,全國作亂。在民主法制的國家,總統個人操守怎可能造成全國的「風行草偃」?歐美日哪個民主國家的總統有這本事?請法官舉個例子出來。

民主國家的總統,並不被賦有道德教化的責任,「政教分離」後行政領導人就失去了道德教化權。司法也沒有,只能就法論法。法官即使教訓犯人,也口頭上以當時的社會道德的普遍性加以訓斥,判決書裡則全是事實描述、證據呈現和法條引用,沒有道德教條的空間。

把現代法律邏輯和古代儒家思想雜交,驢唇不對馬嘴,反而稀釋法律的嚴謹性,失去法律權威性,給人破綻來反駁判決書。法官一隻腿,已經跨進現代民主社會,另一隻腿還醬在古代儒家的醬缸裡,才會寫出不倫不類的判決書。

李鈞震:

1、檢察官、法官也是公務人員,生存的目的是維護人權、為人民服務

2、寫判決書、或起訴書,用文言文,就有族群歧視的強烈意涵;既然是公文書,就應該讓絕大多數的百姓看得懂,一定要用白話文,縱使引用古文,也應該全部翻譯成白話文。用文言文,只是為滿足台灣的特定社群。

3、寫判決書或起訴書,用文言文,沒有照顧到絕大多數的百姓,就是一種人權的賤踏、違反《世界人權宣言》、也違憲。

4、王建煊,應該彈劾所有喜好用文言文的公務員。

5、把現代法律邏輯和古代儒家思想雜交,驢唇不對馬嘴,反而稀釋法律的嚴謹性,胡亂引用古文,不但牽強附會,誤導思考,擾亂法律的推論。判決書裡應該全是事實描述、證據呈現和法條引用,沒有道德教條的空間。

6、民主總統又不是皇帝,憑什麼做人民親長?憑什麼做全民老師?在民主法制的國家,總統個人操守怎可能造成全國的「風行草偃」?歐美日哪個民主國家的總統有這本事?

【摘要9.14.2009蘋果 江映瑤】有些女人,只要能討好她喜歡的男人,即使出賣女人,她也樂意。就像張愛玲的小說《半生緣》中,親姊姊竟然為了討好老公,而設計讓老公強暴妹妹,某些父權腦袋的女人就是會做出這種事。因為她們只懂得站在男人的立場,結果她們不僅無法如願抓住男人,只會把自己和其他女人貶抑到低賤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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