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

明天世界人權日/偵審濫訊、拖案 司法累民

阿扁官司啟迪179

〔摘要12.9.2009自由〕明天是「世界人權日」,政府在維護司法人權這一塊,有長進嗎? 就在上月30日,張姓女公務員以證人身分到基隆地檢署出庭,她說,因逢更年期身體發熱,隨手拿起文件搧涼,沒想到檢察官要她兩手貼腿罰站半小時。半年前,蘇姓民眾投訴,他被人亂告,大老遠到板橋地檢署出庭,該講的都講了,結果檢察官把案子移轉士林地檢署,士檢重來一遍,把他傳去問一樣的事……

司法機關不注意人民的感受,官員口口聲聲將「要給人民溫暖的司法」掛在嘴上,但小地方都做不好,如何讓人民信賴司法? 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執行長林峯正說:「司法人員要有同理心」,一件官司背後往往隱藏一個家庭的痛苦,受累者常不只被告一人;司法人員的態度不當制度出問題,不但造成訴訟人身心俱疲,更損及司法威信。

當過立委的一位律師說,他的當事人被控背信等案,檢察官好久沒開庭,好不容易等到傳訊,卻只問兩句就休庭,說下一次再傳。「分明就是案子拖太久沒動,故意藉開庭證明案件仍在進行」;法院也有同樣情況,有開庭、沒進展,當事人疲於奔命。

司法機關的積案,十多年等不到一個答案的案件,比比皆是;司法院及高檢署統計,至今年十月底,全國院檢積案多達五萬一千八百多件,其中逾期未結者有兩千七百多件,積案情況嚴重。有人望穿秋水等不到「遲來正義」,有人被司法粗糙品質連累;司法院數據顯示,每年有六千多人被判無罪確定,他們承受漫長的偵審痛苦,縱使最後無罪,但一場官司早已影響個人名譽、家庭、工作,甚至親朋關係,無罪結果能挽回逝去的人生嗎?

以「第一銀行中山分行押匯案」來說,進行快三十年才得到無罪確定判決,人生能有幾個三十年?這樣的司法如何對得起當事人?「台灣法治促進會」理事長張學海、林峰正不約而同的說,檢察官要多替被告想想,「請不要為了衝業績,就草率起訴」。

剛卸下檢察官職務轉任律師的謝岳龍說,地檢署只重數字、不重結果,依數字打考績,卻不重偵查內容結果,導致「濫行起訴,或胡亂不起訴」情況一再發生。監察院統計顯示,監院收到的人民陳情案,逾四分之一與司法相關;民怨多到這種程度!

〔摘要12.9.2009劉志原/自由〕太極門弟子陳調欣、彭麗娟足足等了11年,兩人在85年遭認定養小鬼、詐欺而收押並起訴,11年後,法院判他們無罪確定,法院最後判准冤獄賠償,兩人都大嘆,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,也搞不清楚,案件為何要審這麼久?

太極門弟子說,太極門案歷經十一年後,證明是一場冤案,但11年中,陳調欣等人及其家人,身心承受莫大痛苦,除了得忍受外界異樣眼光,太極門弟子的小孩在當年案發後,被同學叫「小鬼」,哭著回家不敢上學,這一切都是難忘的慘痛回憶。

女弟子彭麗娟獲冤賠12萬元,她呼籲檢調辦案一定要依照證據,以免造成冤獄。「真的很可怕」,當時她是國小老師,小孩才出生七個月,檢調人員就帶走他收押,卻不通知家人,一週後,家人及學校才知他被收押。太極門案辦得驚天動地,最後什麼不法證據也查不到,卻已造成她難以抹滅的痛苦記憶。

 

〔摘要12.9.2009孫友廉/自由〕「車禍發生當天,明明有報案,為什麼高等法院說我沒在六個月的追訴期內提告?」因車禍被撞昏迷、失憶的張發福,恢復意識後提告,一審判被告有罪,沒想到二審認定他清醒時已逾提告時效,改判不受理,他說:「司法對我太不公平」。

張發福向本報爆料指出,連被告上法庭後都承認撞到人,結果竟然無法追究被告刑責,「這樣的司法品質,根本是害民」。司改會常務執行委員高涌誠說,這是典型的司法人員疏失,造成被告權益受損,當初檢方未能協助告訴人提出告訴,應追究行政責任。

 

〔摘要12.9.2009孫友廉/自由〕談到司法人權,反面教材就是前總統陳水扁被押案,他兩度被台北地院審判長周占春裁定釋回,北院隨即更換法官,由蔡守訓裁定將他收押,這種運用司法暴力,壓制被告人權的蠻橫作風,在先進國家罕見。

對於扁長期被押,文大法律系副教授許惠峰認為,如果換成別的一般公務員,「會被押這麼久嗎?」扁案似乎顯示出,被告有沒有人權,司法也有選擇性,這種選擇性的給予或不給予被告人權,根本就是戕害人權的典例。對於扁案變更由蔡守訓審理,士林地院庭長洪英花非常不能接受,她說,扁案更換法官,產生「違反法官法定原則」的分案爭議,侵犯憲法審判獨立,造成憲政危機。

宜蘭地院院長黃瑞華,也多次發表看法認為,如果可以選法官、透過操作去決定法官的話,司法公正性就會被否定,司法要讓人民相信,才有定紛止爭、發揮社會最後一道防線的力量。

台北律師公會秘書長高涌誠,則直指北院扁案合議庭法官的良心,他要合議庭法官捫心自問,如果他們把馬英九特別費案的主角換成扁,還會不會判他無罪?把扁國務機要費案的主角換成馬英九,是不是仍判無期徒刑?高涌誠明白表示:「這是一個不公平的審判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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