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年國殤月論壇13
1、在德國
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,我沒有說話—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;
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,我沒有說話—因為我不是猶太人;
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,我沒有說話—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;
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,我沒有說話—因為我不是天主教教徒;
最後他們奔我而來,卻再有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。
德國新教牧師馬丁‧尼莫拉(Martin Niemoller)
2、關於「野草莓」,此次運動的最大特點,是學生的自我動員,以及網路的動員模式,還有網路社群的特殊性。這些學生思考的不是「我想不想來」,而是「我為何應該來」。埋下「一根刺」,成為他們日後人生的「刺點」,隨時召喚他們棄除麻木,喚回良知。
3、野草莓行動中,中部大專院校教師的態度:1.若干學者,指出不應讓學生來到危險的街頭或公共廣場;如果他們認定街頭是危險的,就應該來陪伴學生、關心他們的安全,與他們一起推動修法,讓街頭成為安全的場域。
4、2.若干學者,以擔心學生身體健康為由,阻止或不贊同學生靜坐;然而他們不曾以具體的行動,前來關切學生的身體健康。
5、若干學者,以學業為名,質疑他們不讀書、不用功—這些人從不曾來到現場,來了解他們的「用功」程度。他們以世俗的標準,只以他們一兩次的缺課、一兩次考試的不理想,來評估一個人「用功」與否。
6、台灣社會充斥著「缺席的審判者」。我們的高級知識份子,在這次野草莓行動中,不斷體現他們的「缺席的審判」。不在場的評論—不到場,不了解,卻充滿負面的意見;既不科學、亦不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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