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人權報告書48
近年來,做為一個二二八的受害家屬,心裡最受傷的莫過於聽到這樣的話:已經賠給你們錢了,還要吵甚麼?國民黨的政治語言裡,充滿這樣的論調,他們看待二二八事件,就好像看待一場車禍而已,賠幾個錢、辦辦法會就該了事。
上次的立委選舉,甚至還虛晃一招,喧嚷要給二二八家屬一個不分區的席次,結果連邊都摸不著,卻形塑了二二八家屬又要名又要利的假象。經由二二八受害家屬的被污名化,而達到淡化二二八事件的歷史意義。
同時將掌理二二八事務的二二八基金會的任務,限縮在金錢賠償,冀望早早結束這個組織,讓二二八事件早點煙消雲散,至於歷史真相、教育宣導等等,會踩到國民黨痛腳的任務,根本免談,甚至於貼上製造對立、破壞和解的標籤。
近日來,國民黨一面刪除二二八預算、提議二二八只紀念不放假,一面又要解凍預算、又要採用共識決,讓人一頭霧水。說穿了,就是沒有誠意面對自己的過錯,仍想拖延卸責、和稀泥了事。(二二八基金會執行長)◎ 楊振隆
【衛德全 自由2.24.2009摘要】二次大戰結束,異族人撤離台灣,換來了一群人統治台灣不到兩年,便大動干戈槍殺自己口口聲聲說的「同胞」。為數之眾,殘暴之狠,連昔日統治台灣的異族人,都驚得目瞪口呆。這就是近代史上慘絕人寰的二二八事件。不僅如此,這一群人緊接著又製造了白色恐怖,又監禁、槍殺了無數人民,而且戒嚴長達三十八年之久。
二二八的殺人是暗的、不公開的,不經過法律的程序就消失不見了。白色恐怖是明的、公開的,雖然是經過法律程序,但是冤案、誣案、假案、錯案,無奇不有。二二八時,我十七歲。在台北市親眼目睹無數散落在街頭被槍殺而亡的屍體,也親耳聽到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機關槍砲聲。我花蓮的一家遠親,張七郎父子三人,就是眾多受難者之一。
白色恐怖時,我二十一歲。我坐了十年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而坐的冤枉牢。我因此而得了奇怪的精神病,怕黑暗,經常為莫名來由的恐懼而幾近發狂。夠了,往事不堪回首,心緒如焚,餘悸猶存。
二二八由北部迅速擴及中、南、至東部,局勢趨於熾熱時,中國國民黨黨軍急電東部的黨軍支援。東部黨軍因無車輛載送官兵馳援,遂攜槍枝強迫當地一家運輸業者載送。該業者司機心知此去,必造成無數冤魂,但在槍枝逼迫下答應了。滿載官兵的車子沿蘇花公路急馳,及至一處臨海的懸崖,司機突然駛向懸崖,滿車的官兵和司機,便墜入於太平洋的深海中。(作者為五○年代政治受難者,在綠島新生訓導處服刑近十年)
【經濟日報╱謝柏宏/2.24.2009摘要】中研院24日公布,臺灣史研究所26日將舉行「二二八事件新史料發表座談會」。 新史料內容包括三類:一,當時情治系統發布的命令,及相關工作回報等,所謂「覆張七郎密裁案」,更是令人注目;二,1948年後政府情治單位對其他政黨、大學的滲透監控工作報告。其中台灣大學政治系學生張豐緒、傅宗懋等人名列「奸嫌」,也被納入調查。
三,「匪嫌」清冊。1956年各級情治單位聯合設立「匪嫌線索集中清查小組」,共清查出9,000名「匪嫌」,包括前台北中小企業銀行董事長陳逢源、漫畫家李費蒙(牛哥)、前台灣廣播電台台長林忠、林雲龍(林獻堂子)、王白淵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