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庸無能152
【摘要2009.08.29中評社/鄒麗泳】繼88水災之後,全台籠罩在新型流感大流行陰影中,許很多公共衛生及流行病學專家陸續提出警訊,要求馬政府繃緊神經做好防疫工作。其中,克流感藥物庫存量不足,以及流感疫苗從製作到施打人體仍有許多變數,最受詬病。
這些攸關人命的課題,比88水災更嚴厲考驗馬英九的領導力,以及國民黨完全執政的施政能力。然而,觀看衛生署至今不敢公布克流感藥物,還有多少庫存量?也無法確知非教學型醫療院所的社區醫院、中小型診所到底有多少克流感?
衛生署更不敢打包票國光生技公司獨家製作的疫苗,11月中旬之後是否真的能通過人體試驗?如果,國光疫苗無法順利施打,政府的應變方案又是什麼?
上述諸多問號,只是尋常百姓的疑惑。88水災,國際社會還可以基於人道立場對台灣伸出援手,台灣若爆發發新流感大流行,恐怕國際社會也沒有多大能力,向台灣伸出援手。更大的政治土石流─新流感,馬英九更應戒慎恐懼,所有小細節都輕忽不得。
【摘要8.27.2009中央社 陳清芳】衛生署長楊志良今天說,以每週3萬人得新流感的速度估計,疫情會持續200週,新流感雖比一般流感稍微嚴重,但不像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 (SARS)無藥可醫。因為大家不會同時感染,所以這是一場長期戰爭。
他表示,人口與台灣差不多的澳洲,已有132人死於新流感,人口和台北市差不多的新加坡有12人死亡,馬來西亞63人,疫情都比台灣嚴重。截至昨天為止,台灣有47個新流感重症病例,其中5人死亡。
【摘要2009/08/29 經濟日報】為什麼大家對政府那麼沒信心呢?從年初到現在,H1N1新流感病毒不僅沒有在夏天被殲滅,反而在秋冬危險期來臨之際,疫情急遽升高;這不正顯示過去一段時間,防疫措施有所疏漏與失職嗎?不能做出對未來的準確推測,也就罷了;但到底過去的這段時間出了什麼狀況,第四及第五個去世的案例,感染源到底從何而來?為什麼送醫投藥也無效?也都說不出個道理來。
一般推估H1N1新流感的感染率介於5%到30%之間;倘若以世界衛生組織(WHO)估計平均致死率0.6%估算,推估死亡人數是可能超過千人,更何況以目前H1N1新流感52個病例,就有五人去世的比例來看,怎能輕忽呢?
不管推估數據多少,政府有多大的信心與準備,可以把未來死亡人數控制在當年SARS奪走81名生命之內?如果不能,此次疫情機制與準備又怎能比SARS期間來得低呢? 相對於衛生署不清不楚的專業霸權與傲慢,經建會對H1N1新流感可能對經濟衝擊提出說明?
我們要提醒,現在的狀況相對於當年SARS,仍有許多更不利的發展與挑戰必須面對:首先是疫情持續期,當年SARS雖然來得凶猛,但在最嚴格防疫措施及夏天不利病毒傳播下,疫期約只發生在第二季;但此刻的H1N1新流感隨著秋冬來臨,疫期持續恐怕不會只有一季。
第二,在SARS期間的景氣狀況,剛好處於景氣快速復甦前期,因此,當SARS一結束,台灣股市及房市便一路向上,電子業的生產與出口也在第三、四季完全彌補回來;但現在所處的景氣狀態卻是,金融海嘯、八八水災的衝擊都還沒結束,股房市反彈也到了波段相對高點,再來H1N1,會不會壓垮景氣復甦的幼苗?實在不宜掉以輕心。
另外,9月後學校陸續開學,防疫的困難度比起暑假期間,不知道要難上多少倍。這豈是衛生署長一句:該上學的,就去上學;該上班的,就去上班;該逛街的,就去逛街,就能夠解除民眾的疑慮?因為已有不該去世的人,卻不明就裡往生了。 我們還是不免擔心,到底政府還有什麼法寶與機制,可以把致死率降下來?
【摘要2009.08.29王信人/工商時報】99年中央政府總預算財源,靠舉債籌2,538億(不算特別預算),為史上中央政府總預算中舉債第三高;但經濟發展支出預算2,112億,占歲出的12.1%,11年來的最低紀錄,政府舉債、兼賣祖產一籮筐,主要卻不是用於經濟發展,而被人事支出吃掉。
財政部長李述德曾數次公開表示,「舉債是為了建設,例如為了蓋高速公路、蓋捷運,一定要舉債,政府是建設留子孫,不是債留子孫」。但是從99年中央政府總預算來看,政府舉債中不到一半用於公共建設,大部分花在其他支出,並不是「建設留子孫」。
99年中央政府總預算,向子孫借錢的發行公債2,538億,出售祖產收入610億(台灣金控股票230億,國有土地380億),合計3,148億,屬於「資本財」收入,其中卻只有1,204億元真正用於公共建設,另外的2,000億支出和公共建設無關。
立法院預算中心表示,「中央政府建設公債及借款條例」開宗明義規定,政府只能為「支應重大建設,籌集建設資金」才能發行公債,但行政院把公債挪用於他途,已經明顯違法。
參考資料:國債13.8兆
【摘要2009.08.29黃菁菁/東京 中國時報】回顧日本政治史,並沒有幾個真正的政治家,最近政治領導人的表現更是每下愈況,這是人民對執政者失望的重要原因。政治家素質低落,許多人說是世襲政治家造成的,他們繼承家族的選舉地盤、知名度和資金,輕鬆當上議員,但有些根本就欠缺政治家的資質。
自民黨三年換三個首相,安倍晉三、福田康夫都突然說不幹就不幹,讓人覺得世襲政治家不負責任,國際峰會每年換首相出席,也重創國際形象。麻生內閣大多是世襲議員,被批為「公子哥內閣」;自民黨內也有四成是世襲政治家。
很多年輕議員並沒有經歷地方議員等歷練,臨時被指派參選,靠大老帶領打選戰,進國會後才曝露出政治經驗的不足,小泉童子軍的瓦解,就是最好證明。有鑑於民眾的反感,民主黨的政見之一是從下次選舉起,禁止配偶或三等親繼承選區和政治資金;自民黨也提出,從下下次選舉開始,禁止世襲候選人參選。
「從日本人使用複雜的敬語就可瞭解,語言結構反映出重視上下關係的縱向社會型態。日本標榜自己是民主國家,卻一直維持著上傳下達的形式,過去民眾是被動的,看政治家、官僚的視線也是下對上的。」。「然而這種關係已逐漸在改變,官民已非上下關係,而是平等的關係,具有說明政策的語言能力,是必備條件。」
富士通總研經濟研究所主席研究員柯隆也指出,日本在國際舞台上影響力降低,最大原因是缺乏有能力的政治領袖,沒有培養出火車頭型的人才。世襲政治與文化有關,日本人重繼承,沒有造反精神,不喜歡競爭,過於安定,他們喜歡團體行動,脫離團體就會有不安全感。
日本社會存在許多潛規則,在政界、商界皆然,多數人會支持組織下令支持的對象,即使世襲議員不出馬也一樣,而自民黨大老們擔心的正是,這次選舉可能有很多人會打破此一潛規則。
參考資料:國民黨的封建政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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