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0月13日 星期二

馬想學小蔣 派系依舊在

黨國變色龍173

【摘要10.13.2009江春男 蘋果】國民黨與共產黨系出同門,都有列寧式架構。中共的政治局是權力機關,9名常委集體領導,共同決策,中共以黨領政,以黨領軍,黨紀高於司法。國民黨雖有列寧政黨的框架,卻無其實質內容,中常委從未發揮決策功能。蔣氏王朝如此,李登輝時代擴大名額,中常委淪為榮譽職。

國民黨在野時期,中常會乏人問津,馬英九上台後,也無力恢復舊觀。這次中常委選舉,政務官全部退出,只剩立委、地方民代和商人,其中不乏形象頗受爭議人士,有人為此大為悲觀,感嘆往日美好時光一去不復返。其實,往日從沒有真正好時光,那是距離製造出來的美感,中常會最多只是橡皮圖章。

民主是世俗化、庸俗化的東西,中常會結構忠實反映國民黨庸俗化的程度。國民黨權威當然會被弱化,但這種弱化是自然的,健康的,它可讓國民黨逐漸轉型為柔性政黨。放棄傳統國民黨的權威盔甲,把黨的重心放在政策、宣傳和組織,把這個黨變為選舉黨,逐漸和西方民主政黨看齊。

國民黨變為柔性政黨,就不必一堆排排坐的副主席,不必龐大的黨機器,也不必黨產。對有改革魄力的人,這是國民黨轉型的契機,但對缺乏能力的人,他的權威,將進一步受到弱化。

【摘要10.13.2009林銘偉 蘋果】翻開歷史,1972年蔣經國出任行政院長並接掌中樞後,權力日益鞏固,大量提名非派系出身的縣長候選人。因此,外來政權來台後,培養新一代黨工幹部以取代既有的地方派系勢力的「派系替代」策略就成形了。

當年國民黨一口氣提名12位出身黨工幹部的縣市長候選人,地方派系人物由上一屆的提名16位降為8位。選舉結果是統統當選。空前的佳績鼓舞了國民黨,認為此舉措可以逐漸擺脫地方派系的束縛,真正達到對地方基層控制。

1977年,蔣經國當上黨主席,那一年選舉的國民黨便立下大規模消滅地方派系的政黨政策。全省20名縣市長選舉中,提名17名當時無明顯派系色彩的後選人,僅讓出苗栗、高雄以及雲林,此舉惹毛地方派系。選舉結果是國民黨失去四席縣市長寶座,分別是桃園縣輸給許信良、高雄縣輸給黃友仁、台南市敗給蘇南成、台中市敗給曾文坡,以及21席省議員,還惹出中壢事件,短短幾年讓國民黨遭遇空前大敗。

1970年代蔣經國主導的派系替代策略,引起地方派系反彈;1980年代後,國民黨不得不放緩腳步,改採其他對付策略,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,就是1984年任命關中出任省黨部主委,他提出效法美國政黨提名制度,推動黨內初選,企圖消滅地方派系,並藉黨機器運作來收編地方派系的群眾基礎。但此策略因1988年蔣經國過世而告終。

小蔣想削弱地方派系,一方面透過威權體制灌輸黨國意識,以建立統治地位;另一方面又結合本土勢力來與地方派系結盟,以穩固外來政權的威權統治。而不滿的地方派系,讓反對勢力有了策略聯盟的機會窗口,讓國民黨投鼠忌器,這也是國民黨黨國體制下的痛點。

國民黨與地方派系就像「合久必分、分久必合」的歷史循環。如今馬二度當上黨主席,一年多來執政卻以無能見長,地方派系為自身利益,問鼎縣市長寶座怎能錯放,至少也能當籌碼運用。而國民黨欲切割地方派系的戲碼,看來越是刻意不想沾上邊,越是暴露斧鑿痕跡。

雖然時代在變,環境在變,馬秘書也變成馬總統了,但歷史卻持續上演,人民是否變較聰明呢?年底縣市長選舉,國民黨在花蓮、新竹等地方都有分裂跡象,雖有喊出「寧缺勿濫」,然而,卻無法期待什麼,畢竟地方派系扮演穩住國民黨中央政權的現實。

收編前女友當砲友【摘要10.13.2009蘋果 吳若權】對她而言,和已經分手的前男友發生感情或性愛糾纏,其實是心靈退步的象徵,而且會讓自己活得更緊張。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的金科玉律,無論如何被世人淡忘,謹守分際的人,還是可以在短短的一句話裡,找到安頓身心的力量。

 

中常委不過是「馬」戲團成員【摘要10.13.2009呂一銘 蘋果】馬是總統兼黨主席,當了中常委至少每周能與今上見面一次,增加個人和層峰的互動,還能藉「座談」參贊機要,熟悉黨政運作,促進個人的黨政商關係,除非「頭殼壞去」或違反「馬意」,或搞反映基層或民意之類,自毀前程

因此,中常委很好幹,只要懂得點頭、鼓掌,管它什麼黨政不分或以黨輔政,不僅萬事OK名利自然手到擒來!詎料,盤踞國民黨的山頭派系又再行集結,將「虛」的中常委拿來「實」幹(利用國共平台合縱連橫),類如連戰、王金平、宋楚瑜等系捲土重來,至少在中常會中已足以和馬平分秋色,不可小覷。

換言之,馬是否維持或增減副主席人數(目前為8人),便可觀察其黨政實力如何。如果維持現狀,就表示平盤,倘再增加副主席,便顯示黨權不穩,內鬥劇烈;若減少甚至取消,亦會呈現不穩定的整合趨向,然黨政蠟燭勢必兩頭燒,自會影響年底的縣市長選舉。

但無論如何,全民須關注國民黨的家務事,因國共論壇五年多來合作,非僅溫水煮青蛙,現已到了要「包裹」奉送「終統」地步,若不嚴格監督,台灣將會去了了矣。

【摘要10.13.2009自由 凌美雪】貝爾傑,其實與中國的關係曾相當不錯,直到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,才對中國失望。即使如此,早在法國法院宣判之前,貝爾傑仍明白表示,只要中國維護人權,並同意達賴喇嘛回到西藏,他會「非常樂意親自帶這兩件銅首,回到位於北京的夏宮(圓明園)。」

後來,鼠兔首的拍賣結果證實中國又在惡搞,貝爾傑當然很生氣,直到105日接受法國電台採訪,他還說,「在任何情況下,想當然爾,我都不會把它們(鼠兔首)給中國。」但他卻同時指出,「我想把它們交給台灣這間博物館,但他們不想製造……與中國的……爭端。」

此意謂著,本來貝爾傑以為台灣跟中國是不一樣的,只是沒想到,他想送,「台灣這間博物館」還不願收?所以他只好轉而期待一位更有「勇氣」的買家出現。也就是說,周功鑫說的「貝爾傑說『不送也不賣』」,其實只是針對中國!」

若不是周功鑫不打自招,台灣恐怕沒什麼人知道她與貝爾傑談過。洪秀柱為了挺她,刻意對她與貝爾傑談過一事視而不見,不僅不追問她與貝爾傑的談話內容,還附和中國政府的「汪汪」媒體扭曲事實。

周功鑫一方面急於表明「鼠兔首來源有爭議」、故宮絕不接受,另一方面,面對國會砲轟,竟乾脆把問題丟給「政府決定」,說「要看政府的立場」,於是,鼠兔首頓時成為完全的政治問題,其口中的「博物館專業倫理」也不攻自破。那麼,我們可不可以說,周功鑫「就是不要鼠兔首」,其實是一種政治的表態?

只是,她的表態,不僅因巧言好辯,卻思慮不周,而陷入自相矛盾的窘境,更暴露了政治考量優先於一切的當官心態。台灣需要一個處處以中國政治考量,優先於博物館專業的故宮院長嗎?當然不需要。因為,這真的是一件很讓台灣丟臉的事!

參考資料:孟子啟迪38 伯夷、伊尹於孔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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