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

立法院在「亂源」和「B咖」之間迷失

立法院是倉儲業嗎?每半年一次的法案「大清倉」,留給外界草率、敷衍的惡劣印象,立委們卻樂此不疲。國會是預算的良善把關人嗎?這屆國會因執政黨佔絕對優勢,以執政黨的席次優勢,竟連國家總預算都無法在法定期限過關;由此看,立院運轉失效的程度,實遠超乎想像。

人數減半的立院雖擺脫了原來「亂源」的極端,卻又掉入這頭「B咖」的泥淖,被譏為行政院的「立法局」,成為馬政府的橡皮圖章。這和人民對「菁英國會」的期待,已背道而馳。

立院之所以貶為行政附庸,怪自己喪失憲政角色。事實上,無論政治態勢如何變化,行政權與立法權的對等、制衡,都是台灣民主不變的追求。然而,這一、二十年來,立委不僅變成聽命黨鞭指揮的機器人,也把立院當成政治格鬥場,忘卻自己有更建設性的政治角色可以扮演。

廿年過去,立法院卻仍未擺脫「行政院立法局」之譏,那麼這廿年豈非白忙一場?台灣民主的驕傲又在哪裡?更值得警惕的是,當年萬年國會成為行政橡皮圖章,還有個威權體制的大背景可為自己開脫;而如今政治結構全然改觀,以劉內閣的低民意支持,具有高民意基礎的立法院卻還自甘退居護航地位?

可見,立法院的失能,對國民黨而言,手中抓著這張「完全執政」的好牌,轉眼一年過去,卻沒打出什麼讓人眼睛發亮的新局,只留下行政、立法「雙弱」的印象,真是暴殄天物,自喪良機。更令人擔心的是,在行政權難以取信於民的情況下,立法院不從旁設法補強支撐,卻還情願自廢武功,這將把台灣民主帶向何方?成為「亂源」,或淪為「B咖」,都不是人民想要的立法院。【摘要2009/01/17 聯合報】

 

蕭萬長 應即辭去財經諮詢小組召集人

一如以往,立法院本會期在加開臨時會,且於演出囫圇吞棗式的表決大戰。由執政黨全盤控制的國會,除了不改休會前的亂象,這次更自我閹割審查權,只包裹統刪中央政府總預算歲出1.1%,卻封殺包括二二八國家紀念館與和平基金等預算,凸顯其反台灣主體的馬政府惡劣本質。

對於總統府財經諮詢小組,儘管是無法源依據的黑機關,其設立違反立法院三年前決議,立院仍否決解散此一小組之提案。總統府設立財經諮詢組織的必要性,容或見仁見智,副總統擔任召集人顯然違反憲政體制,蕭萬長應即辭去這個「不成體統」的兼職。

去年九月底小組首次開會,即貿然就成立主權財富基金、降低遺產贈與稅等議題做出結論,引起極大風波。以主權基金而言,諮詢小組倡言動用外匯存底,但中央銀行旋表示異議;且我國已有國家發展基金,亦無需疊床架屋,另起爐灶。至於降低遺贈稅,行政院賦稅改革委員會當時正在討論,諮詢小組只聽片面之言,即後來居上,遂引起賦改會成員強烈反彈,有成員因不願當橡皮圖章而退出。

上週四,諮詢小組只經一次會談,即做結論,要延緩財務會計準則第十、三十四號公報實施,此與行政院金融管理委員會先前宣布相反,再度引起爭論;金管會的獨立機關地位也備受考驗。

主其事的蕭萬長,實為罪魁禍首。台灣在直選之後,總統亦須就經濟事務向選民負責。選上總統的人,未必都懂經濟,則於總統府設立經濟諮詢或顧問任務編組或有必要。不過,副總統不能主導此一小組。儘管總統府強調,小組不是決策單位,一旦打出副總統旗號,官場「官大學問大」文化作祟,一定落得「雞毛變令箭」,務實可行經濟決策所需的理性詰辯必受限制。

主權基金之議,財經首長顯有「異見」,最後不得不改口配合,而無視各方反對,即其一例;漫談,也被視同「聖旨」的情況,賦改會的書生之見,當然不合官宜。

其次,有調查研究,才有發言權,小組必須具備堅強的幕僚作業群,方可能提出有份量的見解。美國白宮設經濟顧問委員會,延攬葛林斯潘或托賓(James Tobin)等重量級經濟學家主其事,委員會之下另有資深幕僚約十人,均屬優秀經濟專家學者,另有強大助理群,外加常任統計人員四人。

台灣容或難以完全比照,民進黨執政時的總統經濟顧問小組,由國安會具經濟專長的委員負責協調,且與經濟研究機構有所連繫,其建言再透過國家安全會議的正式機制,交由行政院處理。蕭萬長昔日曾任召集人,如今卻帶頭破壞憲政體制,況且與會業者為部分利益講話的特性,重於謀求整體利益,引發爭議,實屬必然。

更離譜的是,諮詢小組常只經一次會談即發出結語,其作為猶如副總統加持的財經太上決策機構。如此決策品質,難怪馬政府執政不到八個月,經濟政見紛紛跳票,台灣經濟墜入衰退深淵,人民苦不堪言。號稱經濟戰略「總設計師」的副總統,名實之間的差距也令人訝異。【自由1.17.2009】

參考資料:三言兩語237 老蕭談油價

阿扁有沒有關說?

前財政部長林全公開表示,陳前總統曾經兩度對他關說,他都沒有接受。立法委員、其他部會首長,意圖左右財政部業務是為關說;但行政院長,對財政部長提意見絕不是關說,而是指示;依現行體制,總統提出意見也不是關說。

未修憲前,總統負責國防與外交,內政歸行政院長負責,那時候若是總統對非外交與國防體系的部長提意見,可算是關說,但修憲後行政院長的地位,已變成總統的幕僚長,總統的權責已涵蓋內政,恢復五五憲草的體制。

一九三六年五月五日公布的五五憲草是總統制,當時代表人民執行政權的國代分別選出掌握行政權的總統,及掌控立法權的國會議員,行政院長不是依民意產生,只算是總統的幕僚長。

一九四七年元月一日公布的中華民國憲法,就是依照政治協商會議修改五五憲草而來,總統任命行政院長時要經過立法院同意,其意義就是人民間接授權給行政院長,行政院長已變成最高行政首長,負責全國內政。

修憲時取消立法院對行政院長的任命同意權,行政院長沒有經過人民的授權,所以又變成總統的幕僚長。人民選出政府首長,就是將行政權託付給政府首長,政府首長再授權各部門政務官帶領常任文官完成任務,真正對人民負責的是政府首長。為了提高效率,分層負責是必然的,但並不是經過授權的業務最高首長就拋棄權責,最高首長不只有權過問,還要負其責任。

修憲後,總統經過人民授權,行政院長已變成總統的幕僚長,總統的權力已涵蓋內政,當然可以過問財政部的業務,它絕不是關說,試問今日的馬總統沒有介入內政嗎?(陳茂雄為中山大學教授、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)自由1.17.2009摘要

潮寮村民邀馬long stay 聞「氣」救苦


黨國變色龍69

「我要自由呼吸」、「我要自由空氣」、「馬總統,救命啊!」高雄縣潮寮地區一個月內連續發生四次毒氣污染,元兇遲未捉到,大約一千六百名大寮鄉民昨北上到總統府抗議,要求總統馬英九到潮寮地區long stay、行政院長道歉、環保署長下台,揚言將持續抗議,甚至強制關閉污水處理廠。

民進黨立委陳啟昱指出,大發污水廠應遷廠,而非要學生遷校,政府應全額負擔重症受害鄉民醫療費,且坦然面對賠償問題。潮寮村民昨天清晨五點多從高雄出發北上,村民頭戴抗議布條,群聚總統府前廣場,最後由總統府公共事務室主任蔡仲禮出面接見抗議代表。

大寮鄉鄉長黃天煌表示,污水廠離國中、國小差不多五十公尺,距離太近,應該立即遷廠。工業區設立已經三十年,鄉民要求針對三十年的危害,給予村民賠償金。昨天部分學童也隨家人北上,就讀潮寮國小六年級的張同學說:「吸到毒氣後,胸口會很悶,頭會暈,腳發軟。」以前,她走路五分鐘就可以到校,現在必須搭遊覽車半個鐘頭才到得了學校。

環保署發言人張子敬昨表示,環保署將花費一千多萬辦理臭味監測,及受害民眾特別門診。但村民提出每人十萬元補償金「於法無據」,將以成立基金專戶方式,進行敦親睦鄰。另重病發三十萬賠償金,住院發二萬元賠償金,環保署同意補助。

村民要求污水處理廠遷移,張子敬說,工業區五百多家廠商的污水排到污水處理廠集中處理,遷廠無法達成。村民還要求環保署長下台,張子敬說,環保署這段期間做了很多事情,並未推諉責任。〔劉力仁、曾韋禎、吳岳修、王寓中/自由1.17.2009摘要〕

 

參考資料:

開始預備不負責

【中時】 關門決策 始終如一

高經濟成長率是幼稚無知的思維

 

變態學校 台中縣太平國中


侵犯人權1

【鄭敏玲、林世雄、蕭夙眉╱台中 蘋果1.17.2009摘要】台中縣太平國中,才被投訴,天冷不准學生用圍巾,昨又爆該校罰學生當眾坐童軍棍,以棍子抵住學生肛門的變態事件!

學生向人本基金會投訴:「被罰感覺很丟臉,但只能用微笑掩飾窘態。」人本批評:「校長放任不管,教育處則是麻木不仁。」台中縣教育處強調會懲處不當體罰老師。

人本基金會中部辦公室主任張碧華痛批,太平國中體罰花招百出,要學生「坐棍子」、「搭拱橋」還「學鴨子走路」,「這就是我們的校園嗎!根本是沒有教育只給酷刑!」台中縣議員黃秀珠也痛批:「老師應花時間思考,如何導正學生的錯誤行為,而非想體罰的把戲。」

人本昨公布好幾段,該校學生自拍體罰影片,老師手持粗棍猛打學生屁股,訓導處外還有學生排隊等著挨打,影片中「啪啪啪……」聲響十分清楚;另有照片是學生坐在童軍棍上,以肛門頂住棍端,有學生雙腳顫抖、表情扭曲,還得極力撐住。投訴學生指控,最恐怖的是「坐棍子」,一次得坐十到二十分鐘,只要一搖晃,生教組長曾士芬就會突然將棍子踢掉,讓整個人跌坐在地,常令他們痛到站不起來。

張碧華強調,之前便接獲不少太平國中體罰投訴,校方甚至每周發行「通報」,隨時更新學生行為規範,也不許兄弟姊妹彼此到班上探訪,完全把學生當作監獄的犯人對待。

太平國中校長林伯儀,連兩天都以會勘工程、開會為由不出面;遭控逼學生坐棍子的曾士芬,則請校方轉達:願接受懲處。訓導主任林加淇說:「可能我也有在裡面吧!」她說,校方定會召開校評會懲處,再呈報教育處。至於外界對該校管教失當、校長放任的批評,教育處長王銘煜表示:「我們一定會做全面性檢討及懲處,絕對不護短!」

 

健保局改制 不等於健保改革

健保改革,應對症下藥。「正義」與「品質」是維繫台灣健保最重要的兩大基石。健保開辦13年,就財務面來說,政府始終無法有效杜絕醫療浪費與健保違規,決定健保4600億支出之費用協定委員會,在決策過程不透明且收支不連動的情況下,淪為醫界經營者分食健保大餅之黑箱作業會議;政府依法要推動提升健保效率的支付改革,總在醫界抗拒下原地踏步。這些未積極改善前,就先從民眾的保費下手要錢,實在不符社會正義。

就品質面來說,民眾常被告知「健保給付的沒用」、「健保不給付,要自費」,但拿到的收據,卻不清楚且不易查證申訴。住院時也常面臨健保床位一床難求,卻無任何管道,查詢健保空床等資訊;民眾與學界想要看到的各醫療院所品質指標報告,更是避重就輕、資訊有限,讓大家真的很難感受到每年5%的健保支出成長,究竟換來哪些品質提升?

甚至基層醫護人員,也常投訴指出醫界經營者,為降低成本大幅降低醫事服務人力,犧牲醫療品質,但健保卻照樣埋單付錢。財務面及品質面績效不佳,導致健保虧損累積近300億,全民承擔保費漲價壓力,也讓民眾在沒有相關品質資訊的情況下,就醫像是「瞎子摸象」。難怪大家對健保施政績效大失所望,對健保局員工領取高額年終獎金義憤填膺了。

號稱完全執政的行政與立法部門,應把全面性改革之「二代健保」當做優先法案,並首重推動「公開個別醫療院所」財務報表及醫療服務量、醫事人力、健保違規事實等品質資訊;同時配套修法建立透明化、法制化、公民參與、促進收支連動的監理會。否則僅便宜行事,推動健保局改制成行政機關,提1.5代健保方案,把民眾當提款機,根本就是「不補破口袋,只向民眾討錢」,健保改革也僅做半套而已!  【劉梅君為台灣醫療改革基金會執行長,黃經祥為台灣醫療改革基金會研究員 蘋果1.17.2009摘要】

參考資料:經濟學啟迪17 道德危險的整治

榮總應該關心病人死活

「台大派」的林芳郁,終於接任榮總院長。這一陣時間,此事在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。榮總方面也有人公開提出激烈的反對意見。但此事目前言論界卻還未有人碰觸到最根本核心的問題;也就是病人就醫的權益問題。

持激烈反對意見的人士,其實是站在利益集團的本位立場來發言;代表了部分榮總的管理階層及醫療人員的心聲。但我們也必須認清:醫院不僅是醫界人士專業生涯的立足點,它存在的最根本目的其實在服務病人。

醫生負有保護病人健康的神聖職責,其考慮的最高位階應是病人的權益,而不應只是所屬集團的利益。病人的利害得失,才應是最根本的考慮主體。如果爭議只是立基於個別派系集團的地盤議題,卻完全無法呈現出對病人權益,較深入的關懷與論述,這是很令人失望的。

利益集團為了自身的利益,常會去侵略廣大人民的權益,這在複雜的現代社會是司空見慣之事。而這也是現代國家,應特別重視專業倫理的關鍵理由。當年中央研究院,意欲成立研究生院,大學校長們群起反對。理由很多,最關鍵的其實是擔心中研院搶走了最好的學生;學生們其實倒都樂觀其成。但是,有誰會去關切青年學子的前途?大學校長嗎?

同樣的,榮總案中,有誰去關切病人應有的權益?而關心自己健康的廣大人民又有何主導權?這些事例在在都顯示了我國許多菁英專業人士的視野狹窄,熱中爭權奪利,鞏固地盤。在民智已開的先進民主國家,這類派系本位主義者大概只敢暗中在檯面下運作較勁;但在台灣這種新興民主國家,他們卻常常堂而皇之的就在檯面上公開叫陣,而且還不能省悟自己已然忽略,甚或違反了自己所應堅守的專業倫理,這在明眼人真有不堪入目之感。

【經濟學家、美國康乃爾大學經濟學博士 莫寄屏 蘋果1.17.2009摘要】

 

參考資料:

明儒學案啟迪14 王守仁(六),藍色幽谷18 紅豆麵包